關於孫尚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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旅居德國的編舞超新星孫尚綺曾為雲門2創團舞者,「渴望尋找身體更多可能性」,他在2001年毅然決定到歐洲闖蕩。拎著皮箱和一台大同電鍋,孫尚綺飛往德國當起流浪舞者,到處考試。

 

十年過去了,那個漂泊的靈魂還在流浪,但已不是名不見經傳,而是受到歐洲舞壇矚目的舞者及編舞家。孫尚綺陸續受邀與威廉.佛塞、莎夏.瓦茲、杜林現代芭蕾、紐倫堡現代舞團等名團合作演出,近幾年更朝編舞發展。舞作《對話Ⅱ》打敗來自威廉.佛塞舞團、荷蘭舞蹈劇場等名團參賽者,拿下2008年德國斯圖加特國際獨舞藝術節編舞金獎。

 

和名家的合作,不只是國際舞壇的通行證,孫尚綺更從他們身上學到自我精進。威廉.佛塞對身體與空間精準的掌握,讓孫尚綺的身體突然被打開,即興的想法也由佛塞而來;莎夏.瓦茲則像一個好的「指揮家」,將不同特性的個人放到群體中,最後融合成為莎夏.瓦茲風格的作品。

 

2007年,孫尚綺移居柏林,多元包容的文化氛圍,讓孫尚綺有更自由的創作空間,他不滿足於只有舞蹈,創作結合了戲劇、音樂、影像、文學、舞蹈各種元素,實驗性濃厚。

 

孫尚綺說,異鄉十年,他已慢慢找到自己的舞蹈語彙,但「最好的永遠在下一個地方」,他還是十年前帶著大同電鍋出走的孫尚綺,繼續流浪,繼續尋找自己。

 

德國斯圖加特國際獨舞藝術節編舞金獎

德國巴伐利亞年度劇場文學獎

舞作《4.48/無標題》、《女媧》、《對話Ⅱ》、《走快一點,型男》

  

孫尚綺在流暢的編舞質地中展現獨具創意的天分,這讓他在今日那麼的獨特

德國舞蹈聯網

孫尚綺的肢體動作表現出巨匠的質地,令人屏息。

德國斯圖加特日報

 

關於《屬輩》

荒謬,滑稽,超現實般的記憶,顯影在沖壞的膠卷上;身體與大腦的逆行拉扯,半人半獸的模糊界線,那是不屬於我的軀體,錯置的存在,還是變形直至無法辨識的另一個自己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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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《屬輩》靈感來自孫尚綺在柏林搭地鐵時,看到一位患有神經系統疾病的女士,身體不規則地扭曲、顫抖、彈跳,口中喃喃自語。這位女士的異常舉動,讓孫尚綺聯想到一些無法用常理來解釋的記憶。像透過凹凸鏡片看到正反兩極的世界,身體和意識漸行漸遠,甚至接近半人半獸,在獸性與人性間,互相拉扯。

 

孫尚綺在《屬輩》裡玩即興,玩解構音樂,玩身體與精神分離的狀態,玩出不需語言,身體就能演戲的新舞蹈

 

幕後札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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尚綺說

屬輩,是一個偏中性的名稱,不男不女,它代表一種世代所發生的現象,一種對情緒的悶騷,孤獨,慾求不滿。 

在尋找創作材料的過程,雲二同學被我用無厘頭的方式對待,在一些微不足道的平凡現象裡,挖掘他們歇斯底理的情緒。我要特別感謝舞者,與我一同分享他們積極的創造力。

 

舞者怡伶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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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少麒的雙人「舞」,是一種主動侵略和被動反應的關係,或者說是一個尋找,一個等待,少麒用嘴巴在我身上移動,對著我吹風,我則不停地大笑。

排練初期,我處理這段雙人關係所遇到的困難是:精神狀態要抽離身體被侵犯的不安全感。我必須想像有人講笑話,才能讓自己真的笑出來。接下來的功課是如何在笑聲中寫文章,我把每一次的笑當成唱歌,才笑得一次比一次流暢,很有趣的是,有時候是身體帶著我笑,好像這些笑聲裡有著我都不那麼認識的自己。

幾個月的排練揣摩,我和少麒的關係也有了微妙的變化。有時像進入被搔癢的微醺狀態,有時又像要惹火對方,身體的反差及張力也越來越大。跳舞像演戲,這是未曾有過的新鮮經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