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排練場裏面,我們穿的很厚,抵抗入侵的冷氣團,一邊在排練一個新的舞作《屬輩》。冷氣團籠罩在鐵皮屋的外面,使到室内的溫度一直往下降,而在《屬輩》裏面我們尋找著人們在心底部原始的渴望,以原始的動物的移動,神經質還有各種身體的接觸/觸摸,去燃燒内心的渴望,來為身體保溫。
《屬輩》和鼠輩同音,同音很容易被以爲是同一詞。鼠輩本意為行爲不正或無足輕重的人,是一個駡人的話。過街老鼠,人人喊打!這小不點的東西,過著永不見天日,成天以偷食過活,身體帶著病毒,齷齪,惹人討厭。而老鼠的基因卻又是和人類的基因最爲接近,君不見試驗室裏都以白老鼠為實驗的對象。如果基因接近,那是不是也有部分的思考模式雷同?
當然,屬輩的意思不盡然是這樣的意思,文字上的解釋大概是一群,或是一個generation(輩)在某种獨特的,共同擁有的屬性。而鼠輩的同音,亦給人一種低下的、低等的行爲或是人的感覺。
尚綺這次的排練時間緊密,三周對他來説有點少,所以我們舞者有時候需要加班,可能暖身課到一半就要離開課室,到另一邊去排練,每一個人都有一段獨舞,而可能有幾人需要跳雙人舞,甚至群舞。時間都分配得非常的緊密,大概每一個時段都只有30分鐘或一小時,有時候我們需要工作到晚上9時許。這樣的緊密安排,使我們五個人都充分的把握排練時間,和尚綺一起拼了!
這次有機會和文榜一起跳雙人舞,我們必須赤裸上身,做一些雙人的托舉,重點是不能用手掌,只用一些身體關節支持,而希望文榜不會踫到地上。所以,我們倆在大冷天低下,還是赤著上搏上陣。結果,文榜在第一個星期扭傷了後背的肌肉,而我的肩膀舊傷又重犯。還好,我們做了治療后,暖好身繼續排練,最後還是達到一定的程度。
特別要提一下這支舞有個現場伴奏的樂手和我們一起演出,他是位電吉他手,他除了在一旁伴奏,也實際得參與了舞臺上面的表演,比如説和舞者互動,還有走一些重要的台位等。繼上次和國立國樂團合作演出后,又有機會在台上現場音樂演出,現場的感覺一定很震撼。
雖然現在完成了雛形,我們還是要繼續加油,等尚綺2月回來,我們再要把這作品往上推才行!期待你們也來看今年的春斗!
